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西建集团刘智强忆往事之三——青少年时期的艰难岁月:回忆我和妻子陈艳玉订婚与结婚···

(一)

 继六十一期《西建风采》上我写的《特殊宴会忆往事》一文被《芮城信息》《河东英才》等报刊登载及天茂房产网站转载后,受到社会各界人士的广泛关注,仅西建天茂房产网站点击阅读量就达23000多人,熟悉的、不熟悉的电话也纷至沓来,纷纷建议我写些《回忆录》,用自己的创业史以激励后人。我先后写了《童年的艰难岁月之一》、《童年的艰难岁月之二》、把自己童年艰难的岁月写到了1975年,由于种种原因未能后续,为激励后人更加珍惜当今的幸福生活,我今日再次凝神静思回忆往事。


(二)

  一九七五年,我在村里已连续三年被评为劳动模范。当年,我已年满十九岁,在农村来说已属大龄青年,本村十五岁左右就找到媳妇、每年春节和收麦后媳妇两次回来者比比皆是——对于大人家几岁而没有找到媳妇的任何人来说,不羡慕别人家荣耀,也不近乎人情,但是,家穷如此,也只能暗暗地把眼泪咽到肚子里!!!已到了结婚的年龄,可家穷、弟兄多,更是雪上加霜,因此,我订婚就更加困难。而按当时的风俗习惯,订婚需要五百元彩礼和自行车,家里根本拿不出。

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▲刘智强母亲樊多女(左二)

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▲刘智强大哥刘焦智(左一)

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▲西建集团董事长刘智强(右一)

大哥到我干活的东升水利工地和我商量,希望借助当时国家“推荐选拔”、不参加考试的政策,让我上中专走出农村,自然就不再熬煎找不到媳妇的事了。结果县上分给村里的名额太少而未能如愿,村干部答应让我出去找工作(当时如果村党支部不同意是不能出去工作的)。后来,打听到县上给公社分配有县工程队的招工名额,大哥引我找到时任县教育局局长的郝瑞伍给写了介绍信,找乡里领导许奎玉说想去县工程队当工人,但县工程队的名额已经过期。

后来我又找到在县工程队和电石厂工作的表哥张启发,给领导说了我的家庭情况和想到工程队就业的愿望,领导答应我先干临时工,大约是七五年十月份我被安排到县工程队上班、算是干到了年底。


   ▲西建集团董事长刘智强

第二年上班时,表哥张启发不在,大哥引我一起找到时任县委常委、公安局长卢怀同,卢局长给县工程队领导张子迁写了介绍信,才安排我继续上班。在工程队工作期间,我晚上就在餐厅的水泥地板上铺些草睡觉。

工程队学徒工日工资是六毛钱,而且名额受限制;为了多赚钱我报的是壮工,日工资一块五。到工程队干了十几天后,我便自己买了一把瓦刀,利用中午别人休息时,拌些灰、搬些砖,在当时永乐路东侧七一小学旧址的工地上练习砌砖做地基。当时,我的生活是从家里带些玉米馍,装一瓶芥菜,我把要吃够一星期的馍分成好多块,每顿定量吃一块半玉米馍就一点芥菜,有时候晚上肚子饿得实在不行,就掐一小点馍花充饥;虽然工程队也有灶房,也有羊肉汤菜,每份羊杂一毛、羊肉一毛五,但我很少吃,看到别人多次吃羊肉时很眼馋,实在忍不住的时候,才吃上一次羊杂或羊肉,一块钱菜票吃几个月才能用完;每个月能领三十七八元的工资,领到工资后我要先花二十五元买一百斤玉米送回家,以保证全家人能吃上饭(生产队分的粮食根本不够吃)。

不仅如此,为了能多挣点钱,遇上工地要砖时,我晚上经常加班拉一夜砖,白天照常上班。夏天天热,我便把旧衣服拿到工地抵工作服用,待师傅们午休的时候,冒着高温炎热的天气,依然坚持自学砌砖,虽然很辛苦,但我的砌砖技术却进步很快。到一九七六年,我便能单独上架砌砖抹灰了,白天正常上班,晚上有活就加班干活赚钱。一九七七年县工程队承包到垣曲县一个工程,我便随同前往,当时住的是通铺,夜间无电灯,我便在床头点上蜡烛,钻研建筑力学和三角函数,由于我是初中毕业知识有限,学起来很费劲,常常一学就到深夜,甚至影响到了工友的休息。由于长期过度劳累,时常早上洗头时脸盆里漂浮着一层头发,垣曲干了有半年时间,便返回了家乡。


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▲西建集团董事长刘智强


(三)

关于一九七七年我和陈艳玉订婚的主要事情,已在《特殊宴会忆往事》一文中作了详述,在此不再赘述,但期间存在的一些曲折故事仍记忆犹新。


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  ▲刘智强母亲樊多女(中)

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▲西建集团董事长刘智强(右)

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▲刘智强夫人陈艳玉(左)


  一九七七年农历七月初九,是我与大哥的两个新人同时进门定亲的日子。订婚时每个媳妇要八身衣服,同时进门两个媳妇就得十六身衣服,而每个主要亲戚来家时要带一件衣服,算上亲戚带的衣服,家里还得再置办十二身;当时我们这个家,可以说是常常连肚子也吃不饱,自然没有准备订婚的经济开支。日子定了之后,大哥从他的工作单位——水峪磷矿车辆调度室借了几个给邻村砖瓦窑拉煤的运费单子,又从矿长翟文龙手上借了一个别人欠他的《借条》——共计二百二十元的条子,我们弟兄两个用了几天的时间日夜奔波、算是为订婚筹措了还不太够的钱。母亲在岳母和引引婶子(我和艳艳的介绍人)陪同下到当时的七一大楼上买布料,还未买够时,母亲发现身上的钱已不够用,便对岳母和引引婶子撒了个谎,说“有点事”下楼去一下。下楼后,已快六十岁的母亲,一路小跑到了县委家属院王光华县长家里,气喘吁吁、上气不接下气的向王县长家属诉说了苦衷、人家很爽快地借给了二十元钱,因为害怕岳母和引引婶子等急了而笑话她、然后又一路小跑赶回七一大楼,和亲家母、引引婶子买够了所需的衣服。事后大哥大概算了一下,那一段路程——从七一大楼横过马路到对面、又东行二百多米到大礼堂门前往南拐,经陈永贵书记的院子往南、再经杨忠林局长、牛勇部长、卢怀同局长的院子,一直往南才是王光华县长的家属院——至少在五百米以上!!!而拿了钱再返回到七一大楼,自然是千米以上,足足有一公里以上了!!!现在我一想起来就很伤心落泪。一九七七年农历七月初九,是我与大哥的两个新人同时进门定亲的日子。订婚时每个媳妇要八身衣服,同时进门两个媳妇就得十六身衣服,而每个主要亲戚来家时要带一件衣服,算上亲戚带的衣服,家里还得再置办十二身;当时我们这个家,可以说是常常连肚子也吃不饱,自然没有准备订婚的经济开支。日子定了之后,大哥从他的工作单位——水峪磷矿车辆调度室借了几个给邻村砖瓦窑拉煤的运费单子,又从矿长翟文龙手上借了一个别人欠他的《借条》——共计二百二十元的条子,我们弟兄两个用了几天的时间日夜奔波、算是为订婚筹措了还不太够的钱。母亲在岳母和引引婶子(我和艳艳的介绍人)陪同下到当时的七一大楼上买布料,还未买够时,母亲发现身上的钱已不够用,便对岳母和引引婶子撒了个谎,说“有点事”下楼去一下。下楼后,已快六十岁的母亲,一路小跑到了县委家属院王光华县长家里,气喘吁吁、上气不接下气的向王县长家属诉说了苦衷、人家很爽快地借给了二十元钱,因为害怕岳母和引引婶子等急了而笑话她、然后又一路小跑赶回七一大楼,和亲家母、引引婶子买够了所需的衣服。事后大哥大概算了一下,那一段路程——从七一大楼横过马路到对面、又东行二百多米到大礼堂门前往南拐,经陈永贵书记的院子往南、再经杨忠林局长、牛勇部长、卢怀同局长的院子,一直往南才是王光华县长的家属院——至少在五百米以上!!!而拿了钱再返回到七一大楼,自然是千米以上,足足有一公里以上了!!!现在我一想起来就很伤心落泪。


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▲西建集团董事长刘智强(右一)

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▲刘智强夫人陈艳玉(左一)


  我有几个亲戚朋友在县城工作,与艳玉订婚时承诺给她找份工作,结果一年多的时间也没找下工作,好多人不理解,笑话我岳父岳母将女儿许给弟兄四个却只有三面窑洞的穷家。当时,政府提倡晚婚晚育,我想和艳玉把结婚证领了,岳父岳母勉强同意了。而订婚两年多的时间里,快60岁的老娘为了让儿子能早日成婚,多次奔波去县城,找了所有能说上话的亲戚朋友求情,让帮忙给未过门的儿媳艳玉找份工作,可以说是跑断了腿、磨破了嘴、向别人诉说了无数次的恓惶,怎奈县城固然很大,企业众多,却没有一个能让儿媳艳玉容身的工作岗位,直到一九七九年艳玉找工作之事也未能如愿,真是苦煞了娘亲的一片心。之后,我想先结婚把家安置下来,但却没有钱,在这节骨眼上,二姐给了我五十元钱,加上艳艳自己积攒下来四丈布证,准备先置办些结婚用品。期间,我仍然是坚持白天上班,晚上有活时加班干活赚钱,偶尔陪艳玉看场电影,却不料在看电影买票时,不小心把二姐给我结婚用的五十元钱给弄丢了,这对我来说真是雪上加霜,再加上因我承诺的给艳玉找工作之事也未落实,所以我也无脸给岳父岳母提说结婚之事。大哥听说此事后,便找了当时的县二轻局副局长燕淑云,也让我和艳玉一起见了燕局长,燕局长承诺说你们可以先结婚,我保证给你找份工作,岳父岳母到此时才算同意我俩结婚了。其实,岳父岳母也知道找工作无望,燕局长的承诺只是给了一个说法,给个面子和台阶,在亲朋面前好看些。

(四)

眼看就要到结婚日子了,可二百四十八元的彩礼钱却没有着落,另外一百元的买衣服钱也无从谈起,更不用说家里穷对凑设席待客的钱。想结婚却无钱,真是难坏我们一家人,至此也还真应验了母亲常说的一句话“人操好心交好运,善有善报,福祸都是积来的,老天是公平的”。正当我为结婚无钱而发愁的时候,恰巧二姐夫刘民照从部队转业回来,他把带回来的全部安家费近三百元给了我用于结婚,我又从县工程队的几个师傅那里东借十元、西拼二十元地凑了几十元钱,这才和岳父岳母家订好了结婚的日子。那时候,为了我结婚,大姐把家里仅有的三个被子里全部给了我,大姐夫薛方子也是白天跑晚上跑地到处奔波破解难题。结婚前,妻子艳玉看到我原来承诺的安排工作无望,便让她爸给她买了一把油光黄亮的钢铣,准备婚后与我共创家业。


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▲西建集团董事长刘智强

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▲刘智强夫人陈艳玉


一九七九年农历九月初四,我和陈艳玉终于缘定终身喜结良缘。结婚当天,艳玉推着自行车从三十五里外的县城来到了我的家乡西陌镇朱阳村,浑身困乏地扶着自行车,当看到我抬头挺胸精神饱满的站着,立时受到了感染和鼓舞,暗自下决心要与我同甘共苦一辈子。结婚那天,我家的婚宴是粗粮馍、豆腐菜素席,吃饭时送女的娘家亲戚都来自县城人家,县城人结婚吃惯了白面馒头和肉菜食,面对这样的素席只是象征性的动动筷子,回到县城后岳父岳母家里只好重新准备了饭菜款待这些送亲的人。结婚当天下午,妻子艳玉便随我到生产队里的地里去摘棉花疙瘩,融入到了我们的大家庭里。婚后的一段时间,岳父岳母怕女儿吃不惯我家里的玉米馍,便晒些白干馍片让艳玉带回来,有时晚上艳玉吃时也给我吃一些。可以说,在我婚姻这件事上,岳父岳母家受的委屈最大,几乎要顶住了订婚(四个儿子三面窑)与结婚(粗粮馍加素席)被人耻笑的双重压力,在这结婚四十年后的今天,我要再次感谢岳父岳母当年对我的宽容和谅解,信任与认可 。



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▲西建集团董事长刘智强(左)

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▲刘智强夫人陈艳玉(右)


(五)

一九八零年,沐浴着农村改革开放的春风,我们村里的土地开始下放、分田到户,我还继续在县建工程队上班,依然是经常利用晚上或放假时间在县制药厂打些零工挣点钱。我的妻子艳玉主动承担起了全部的农务劳动,时常起早贪黑的干活,有时中午都顾不上回家吃饭。我父母看在眼里疼在心里,时常在家里感动地说:“艳玉真是我们刘家的好媳妇,从城里来到我们这山沟的穷家里,确实是受苦了……”。


          ▲西建集团董事长刘智强全家福

为了感谢妻子同我一路走来的艰辛和不易,值此我们结婚四十周年纪念日之际,我前几年自编了一首,连家里的小孙女也会唱的歌曲送给朴实善良的妻子艳玉:

一九七九年,

那是一个秋天,

县城里有一个女孩,

买了一把铣,

她满面流着泪,

骑着那自行车,

跟着我上了山,

一人喂牛又拉粪,

挑起了家庭重担,

用勤劳和汗水,

支持我干起了西建!



(此歌曲由孙女刘依依于2018年重阳节在丰盛园舞台上演唱过)。
未完待续···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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